1975年, 周养浩 被特赦,重获自由后,国家允许他去任何地方,周养浩提出:“我想去台湾投奔老蒋!”谁知他刚出发, 蒋介石 就死了!
1975年,周养浩获释。走出监狱那天,他穿着国家发的灰色涤卡制服,兜里揣着100元港币,一名干部追上来,塞给他一个小瓶子——“你心脏不好,路上带着。”那是瓶救心丹,花了干部三个月工资,周养浩随手接了,没太在意。
二十五年了,他曾是军统“三剑客”之一,息烽监狱主任,戴金丝眼镜,说话斯文,下处决令从不手软。
杨虎城一家的遭遇有他的签名,无数革命者的档案上有他的笔迹,1949年他在西南焚烧文件,想连罪行一起烧掉,结果烟雾未散就成了俘虏,在功德林,他拒不改造,坐在角落不说话——他还在等那个政权打回来。
等来的是特赦,国家说:你可以去任何地方,他和另外九名战犯异口同声:“去台湾。”
1975年4月14日,他们抵达香港,申请入境,然后等,一天,两天,等来的不是电报,是沉默,对岸,蒋介石正躺在士林官邸,心脏一寸寸衰竭,4月5日深夜,蒋死了——周养浩决定去投奔的人,在他出发前先走了。
蒋经国的答复比死讯更冷:拒绝入境,理由是——可能被共产党“统战”,是间谍。
周养浩怔住了,他杀了半辈子人,手上血多得洗不掉,现在他们说他是“统战工具”。
十人中,最先崩溃的是张铁石,这位少将多次申请失败,被台湾特务反复盘问羞辱,终于在一个深夜,把绳子挂上了酒店房梁,周养浩站在门外,很久没动,那一刻他明白了:那个他效忠的“党国”,不认他们了。
后来段克文写书骂共产党,想讨台湾欢心,拉他一起,周养浩拒绝了。“胡说八道。”他对记者说,“我在里面生病,有人给我输血,临走,人家给我救心丹,如果那是虐待,我早死了。”一个杀了那么多人的特务,最终为对手说了句公道话。
他没回大陆,也没去成台湾,几个月后独自去了美国,定居旧金山,日子安静而沉默,不谈政治,常穿一件从北京带出的旧中山装,在异国阳光里散步,没人认得他。
1990年,周养浩死于旧金山,八十四岁,身边没有勋章,没有追悼,只有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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